我們仨讀后感:你也擁有這種平凡的幸福嗎?

 imcoffeir   2017-08-29 16:34   1825 人閱讀  0 條評論

買這本書是在“楊絳先生”逝世之后,當時鋪天蓋地的新聞讓我對這位女士產生了好奇,畢竟她被稱為“中國最后一位先生”。

(“先生”是中國近現代才有的對某些在一個領域(主要是文學、政治等特殊領域)有突出成就和巨大影響力的女性的稱謂)

“在遇到她以前,我從未想過結婚的事。和她在一起這么多年,從未后悔過娶她做妻子。也從未想過娶別的女人。”——錢鐘書

當時的新聞大多引用了這句錢老對楊先生的情話,我相信,楊先生也同樣視錢老為生命中的唯一。

因為本書就是專門記載楊先生仨口之家的生活點滴,即使時間跨越了中國近現代史上最困難的兩段時期(抗戰和文革),但從書中你絲毫不會感受到楊先生對時代之不公和生活之艱難的抱怨。相反,你能深深地感受到她與愛人相依相守的樂趣,與家人互相扶持的溫馨,對親人相繼離別的不舍。平凡而感動。

 

——“我們仨”是最平凡不過的——

【楊絳】(1911年—2016年)

本名楊季康,中國女作家、文學翻譯家和外國文學研究家,錢鍾書夫人。通曉英語、法語、西班牙語,由她翻譯的《唐·吉訶德》被公認為最優秀的翻譯佳作。

【錢鍾書】(1910年—1998年)

原名仰先,字哲良,后改名鐘書,字默存,號槐聚。中國現代作家、文學研究家。精熟中外文化,在文學研究與文學創作方面貢獻接觸。著有長篇小說《圍城》,參與翻譯《毛澤東詩詞》英譯本。

【錢璦】(1937年—1997年)

錢鐘書和楊絳的獨生女兒,小名“圓圓”。北京師范大學英語系教授,在北師大執教36年,為外語學科的建設和發展傾注了畢生的心血 ,治學嚴謹,開創了英語“文體學”。

“我們仨”其實是最平凡不過的。誰家沒有夫妻子女呢?

我們這個家,很樸素;我們三個人,很單純。我們與世無求,與人無爭,只求相聚在一起,相守在一起,各自做力所能及的事。碰到困難,鍾書總和我一同承當,困難就不復困難;還有阿璦相伴相助,不論什么苦澀艱辛的事,都能變得甜潤。

楊先生如此形容她的家。在外人看來一個學者家庭,也許是嚴肅死板的,也許是枯燥乏味的,也許是秉節持重的,但在她眼里,其實是最平凡簡單不過的。

當丈夫和女兒在身邊的時候,這個家似乎給了她克服一切困難的力量。 

 

——這是一個“萬里長夢”——


本書開篇,楊先生為我們述說了她的一個夢。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夢,而是一個“萬里長夢”。

夢從一家人的一個普通玩笑開始,錢老在阿圓的房間搗亂,被阿圓當場拿獲,讓楊先生評理,然后仨人都開心地笑了。

此時的錢老已經是八十四歲的老人了,但看得出他們仍然把阿圓當作小孩,視乎只要他們仨人團聚在一起,這類溫馨的玩笑,這種歡愉的笑聲就能一直充斥其中。

玩笑過后來了一通神秘的工作電話,第二天,錢老就被專車接走,沒有任何信息,先生自然惦記,茶飯不思。

兩天后,阿圓終于接到了錢老的電話,原來錢老要通過“古驛道”的水路去大會堂開會,至親家屬可陪同。

因此,在阿圓的帶領下,幾經周折,兩人終于住進了古驛道的客棧,而錢老是住在船上。

客棧管理甚嚴,早上可到船上看望家屬,太陽下山前需回到客棧,晚上敲門也不開。

我摸摸他額上溫度正常,就用他自己的手絹為他拭去眼淚,一面在他耳邊輕喚“鐘書,鐘書”。阿圓乖乖地挨著我。

他放心地叫了聲“季康,阿圓”,聲音很微弱,然后苦著臉,斷斷徐徐地訴苦:“他們把我帶到一個很高很高的不知哪里,然后又把我弄下來,轉了好多好多的路,我累得睜不開眼了,又不敢睡,聽得船在水里走,這是船上吧?我只愁你們找不到我了。”

他疲勞得支持不住,立刻閉上眼睛。

我們三人又相聚了。不用說話,都覺得心上舒坦。

這是在古驛道上他們首次在船上相聚的情景,世界上沒有任何事物勝過家人的陪伴,錢老累得睡著了,先生和阿圓靜靜靠在床邊,仨人也就安心了。

后來阿圓由于大學的工作,只能斷斷續續地前來探望,只剩先生一人天天陪伴,先生的夢也不復輕盈,夢得很勞累,夢得很沉重。就這樣,“我在古驛道上,一腳一腳地,走了一年多”。

阿圓舊病復發,腰疼得厲害,要在醫院休養一年,不能前來探望爸爸了。

鐘書聽了好久不說話。然后,他很出我意外地說:“壞事變好事,她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等好了,也可以卸下擔子。”

我們靜靜地回憶舊事:阿圓小時候一次兩次的病,過去的勞累,過去的憂慮,過去的希望……我握著鐘書的手,他也握握我的手,好像是叫我別愁。

孩子永遠是家長最大的牽掛,過往的回憶再多也不嫌多。此刻我在想,我經常出差,我爸媽也會天天想我嗎?自從有了微信后,我也就偶爾發條信息報下平安,想來也是慚愧。

先生擔心阿圓的情況,又做了一個很勞累的夢。夢里到了阿圓的病房,看到阿圓在乖乖睡覺,又去了女婿的家,聽到女婿要為阿圓請護理,安電話的計劃。

先生就這樣每晚做夢,然后又把夢里阿圓的情況告訴錢老,錢老都關心地聽著,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一樣惦記著阿圓。

夢里的阿圓日漸消瘦,先生不敢做夢了,但又不敢不做夢,她一直告訴自己“夢是反的”。

我抬頭忽見阿圓從斜坡上走來,很輕健。她穩步走過跳板,走入船艙。溫軟親熱地叫了一聲“娘”,然后挨著我坐下,叫一聲“爸爸”。

鐘書睜開眼,對我說:“叫阿圓回去”。

阿圓笑瞇瞇地說:“我已經好了,我的病完全好了,爸爸……”

太陽已照進船頭,我站起身,阿圓也站起身。我說:“該走了,明天見!”

她拉我走上驛道,陪我往回走了幾步。她扶著我說:“娘,你曾經有一個女兒,現在她要回去了。爸爸叫我回自己家里去。娘……娘……”

她鮮花般的笑容還在我眼前,她溫軟親熱的一聲聲“娘”還在我耳邊,但是,就在光天華日之下,一晃眼她沒有了。就在這一瞬間,我也完全省悟了。

阿圓“回去”了,兩老安慰自己說阿圓現在什么病也不怕了,也不用起早貪黑忙個沒完沒了。老人的眼睛是干枯的,只會心上流淚。

此時,先生的夢已像沾滿泥的楊花,不復輕快。

某天早上先生走出客棧,看見一男一女拿著錢老船上的跳板和長竹篙,攔也攔不住。她拼命往前走,想找到錢老的船,但怎么也找不到。

我眼前一片昏黑,耳里好像能聽到嘩嘩的水聲。

我只記得前一晚下船時,鐘書強睜著眼睛招待我;

我說:“你倦了,閉上眼,睡吧。”

他說:“絳,好好里(即‘好生過’)。”

我有沒有說“明天見”呢?

我實在不想動了,但愿變成一塊石頭,守望著我已經看不見的小船。我撫摸著一步步走過的驛道,一路上都是離情。

在這個夢里,他們仨失散了。

其實當我看到標題時,我就預知了這個夢。因為前段時間,我一位好友的丈夫突然在睡夢中離世,第二天她發了一個朋友圈:“好像發了一場夢”。因此我才如此敏感地捕捉到這個夢的結局。

正如文章開篇的一句話“這是一個‘萬里長夢’。夢境歷歷如真,醒來還如在夢中。但夢畢竟是夢,徹頭徹尾完全是夢。”先生把錢老和阿圓人生中最后的階段夢境化,也許是想借此減輕那段回憶帶給她的痛苦。

而最讓人感動的,是那種“一位愛人,相伴終老;一個家庭,相守一生”的情感與羈絆。畢竟在現代社會,已很難找到了。

我們人類曾幾何時可憐到只會用錢來衡量事情

之前在奇葩說看到這句話,我當時感觸很深,本來想就這句話寫一篇文章的,但塔塔君的公眾號要求發讀書筆記,正好要寫的這本書似乎能結合來講講,所以就放在結束的時候來寫了。

這句話使我感觸深的原因是之前在我身邊聽說的兩個案例。

案例1:一個朋友在上年底跟一起7年半的男朋友分手了,原因是男方劈腿,要跟小三在一起。朋友很傷心,一直很難走出來。前段時間,她突然收到某張銀行卡2000元的到賬提示。她感到莫名奇妙,而這張卡的卡號只有前男友有,所以她就問前男友。前男友說,一直對她有種愧疚感,最近賺了點錢,所以想幫幫她。

案例2:朋友的朋友,原來定好了婚期,后來一直拖延,最后終于在原定婚期的半年后領證了。原來是因為禮金一直談不攏,女方堅決要20萬,男方的家人一開始不肯,后來也是妥協了。

雖然這兩個都只是在感情領域的案例,但卻是很現實,我們也很容易會遇到的情況。

所以,我不禁要問:“我們人類曾幾何時可憐到只會用錢來衡量事情”。就像馬薇薇在前幾季奇葩說中說道德,這不是愛情,是“愛情買賣”。

難道7年半的感情就值2000元嗎?難道禮金給足20萬,你的婚姻就一定幸福嗎?

當然,不可否認,這背后有很多諸如房價高漲、生活成本上升等社會因素。在這個物質的社會,錢能帶來安全感,能帶來成就感。

但是,朋友們,錢是很重要,但它也并不是最重要的,像楊絳先生家這種相守相助的情感不是更顯珍貴嗎?我相信再多的錢你也買不來真感情。

更可怕的是對下一代的教育,我真心不希望這種價值觀會傳遞給下一代,我認為這是我們應該始終堅守的原則。

最后,本文只帶大家讀了《我們仨》書中的前兩章,大概占全書1/3的比例。

后面的是楊先生從與錢老認識到錢老臨終前的生活點滴,有興趣做深入了解的朋友可以再細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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