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祥子》

 imcoffeir   2020-12-10 13:18   60 人閱讀  0 條評論

《駱駝祥子》是中國現代著名作家老舍的代表作,最初于1936年發表在雜志《宇宙風》。


《駱駝祥子》描寫了20年代,老北京的一個人力車夫的辛酸故事。此小說大量應用北京口語、方言,還有一些老北京的風土人情的描寫,是現代白話文小說的經典作品。


它深刻揭露了舊中國的黑暗,控訴了統治階級對勞動者的剝削、壓迫,表達了作者對勞動人民的深切同情,向人們展示軍閥混戰、黑暗統治下的北京底層貧苦市民生活于痛苦深淵中的圖景。


基本信息

中文名

駱駝祥子


作者

老舍(舒慶春)


出版時間

1936年


 

字數

21萬字


文學體裁

長篇小說


目錄

1內容簡介

2主要人物

3創作背景

4作品鑒賞

5作品影響

6各方評論

7作者簡介

折疊編輯本段內容簡介

《駱駝祥子》講述的是中國北平城里的一個年輕好強、充滿生命活力的人力車夫祥子三起三落的人生經歷。[1]


祥子來自農村,是個破產的青年農民,勤勞、純樸、善良,保留著農村哺育他、教養他的一切,卻再也不愿意回農村去了。從農村來到城市的祥子,渴望以自己的誠實勞動買一輛屬于自己的車。做個獨立的勞動者是祥子的志愿、希望、甚至是宗教,憑著勤勞和堅忍,他用三年的時間省吃儉用,終于實現了理想,成為自食其力的上等車夫。但剛拉半年,車就在兵荒馬亂中被逃兵擄走,祥子失去了洋車,只牽回三匹駱駝。祥子沒有灰心,他依然倔強地從頭開始,更加克己地拉車攢錢。可是,還沒有等他再買上車,所有的積蓄又被偵探敲詐、洗劫一空,買車的夢想再次成泡影。


當祥子又一次拉上自己的車,是以與虎妞成就畸形的婚姻為代價的。好景不長,因虎妞死于難產,他不得不賣掉人力車去料理喪事。至此,他的人生理想徹底破滅了。再加上他心愛的女人小福子的自殺,吹熄了心中最后一朵希望的火花。連遭生活的打擊,祥子開始喪失了對于生活的任何企求和信心,再也無法鼓起生活的勇氣,不再像從前一樣以拉車為自豪,他厭惡拉車,厭惡勞作。


被生活捉弄的祥子開始游戲生活, 吃喝嫖賭。為了喝酒,祥子到處騙錢,墮落為“城市垃圾”。最后,靠給人干紅白喜事做雜工維持生計。祥子由一個“體面的、要強的、好夢想的、利己的、個人的、健壯的、偉大的”底層勞動者淪為一個“墮落的、自私的、不幸的、社會病胎里的產兒,個人主義的末路鬼”。


折疊編輯本段主要人物

祥子


十八歲,身材高大,年輕力壯的洋車夫。為全書靈魂人物。祥子是個個性格鮮明的普通車夫,在他身上具有勞動人民許多優良的品質。他善良純樸,熱愛勞動,對生活具有駱駝一般的積極性和堅韌的精神,但他也不講理,滿嘴謊話,好占便宜,還出賣人命。平常好像能忍受一切委屈,但在他的性格中也蘊藏有反抗的要求。他一貫要強和奮斗,不安于卑賤的社會地位。但祥子被舊社會摧殘壓迫,他的愿望一次又一次地被這個黑暗的社會所打破。祥子的悲慘生活深深揭露了舊中國的黑暗,反映了當時軍閥混戰、黑暗統治下的北京底層貧苦市民生活于痛苦深淵中的圖景。


虎妞


車廠老板劉四爺的女兒,三十七八歲,虎妞是一個流氓資本家的性格鮮明的女兒,她長得虎頭虎腦,外表丑陋,小說中說她像一個大黑塔,不講仁義,粗俗兇悍。她在書中是一個有些矛盾的人物,一方面她是一個財主的女兒,可是另一方面她又是一個車夫的妻子,待人潑辣,用祥子的話來說,她做哥們兒好,但難把她當作一個女人看待,對外人她不講理,但是對祥子,她的確是真心愛他的。她想在祥子身上找回被自私父親剝奪的青春。


劉四爺


六十九歲。人和車行的老板,為人苛刻,祥子的雇主。舊社會的袍哥人物,改良辦起了車場,為人耿直,性格剛強,從不肯在外場失面子。因為愧于女兒虎妞,凡事都讓她幾分,可他實在不愿辛苦成果被祥子繼承去,就跟女兒鬧翻了,后來變賣了一些車享福去了。直到祥子偶然拉他才知道女兒死了,真正感到了孤獨。


曹先生


祥子的雇主,愛好傳統美術,因為信奉社會主義,所以待人寬和,被祥子認為是“圣人”。由于當局說他教書時的思想過激而被認為是革命黨,逃到上海去避了避風頭又回到了北平。后來又愿意幫助祥子重新生活。


高媽


心地善良、為人要強的老媽子,樂于助人,經歷了不幸,學會了在舊社會最底層生活的方法。有自己的想法,常常開導祥子,是一個祥子很佩服的人。她保留了大多數勞動人民的善良、質樸,生活教會了她在社會上為自己找到生路,做事也仔細有心眼,是適應了舊社會的為數不多的勞動人民。


老馬


一個一輩子要強,最后無法拯救自己小孫子的車夫。他是將來的祥子的縮影,性格要強,身強力壯,但是沒有保住小孫子,眼睜睜看著小孫子死在了自己的懷里。隨后,他把這輩子的所有財產——一輛破車給賣了,最后只能靠賣點東西維持自己的生活。他和祥子一樣無法擺脫命運,最后悲慘的死在街頭。


小福子


一個善良的、可悲的人物,先是被父親賣給了一個軍官,軍官被調走后她又回到了娘家,母親已被父親打死,父親又酗酒成性,家里沒有經濟來源,看著兩個弟弟挨餓被迫走上了賣身的道路。最后被父親賣到了窯子里,等不到祥子接她,不堪非人的待遇,自己上吊自殺了。


二強子


一個自暴自棄的車夫,把自己女兒賣了買了車,又風光了一陣,等錢用完了就喝了酒在家發脾氣,結果將自己的妻子打死了,賣了車辦完事,又開始拉車,天天喝的爛醉,家里的兩個孩子也不管。女兒回來后,還逼著女兒賣身養活一家人,時常回家找女兒要錢,要了錢又去喝的爛醉。


孫偵探(孫排長)


在祥子第一次買上車后,因一次冒險拉活,被大兵們逮捕,不但丟了車,還得天天伺候這些當兵的,這些個兵的頭頭就是孫排長,這時孫排長還并未露面。祥子第二次遇到孫排長的時候是在曹先生被搜查的時候,此時孫排長已經成為了孫偵探,可成為偵探的他依然擺了祥子一道,從祥子這把他所有的積蓄全都搜刮走了。祥子最后的墮落是因為夢想的破滅,原因有很多,可這個姓孫的就直接的兩次使祥子的夢想破滅。


折疊編輯本段創作背景

《駱駝祥子》小說,以20世紀20年代的舊北京為背景。祥子所處的時代是北洋軍閥統治的時代。


《駱駝祥子》中的背景世界是黑暗的、畸形的、失衡的中國舊社會,人民過著貧苦的生活,祥子只是廣大勞苦大眾的代表。他們雖然有了一定的自由,但不得不為生計而奔波,貧窮又剝奪了他們手頭僅有的可憐的自由。


1936年,老舍的一位山東大學朋友談起他雇傭車夫的經歷與見聞:一位車夫買了“洋車”不久又賣掉,如此三起三落,最后還是受窮。當時老舍覺得該題材可以寫成一部小說。新文學誕生以來,胡適、魯迅等作家都先后寫過人力車夫,但都是從知識分子的角度以俯視的姿態表達對車夫的同情,并未深入其內心和靈魂深處去體味車夫的人生。老舍因出身貧苦市民家庭,從小就與下層民眾接觸,對勞苦大眾的生活狀況和心理有著較深入的了解,這一切都為老舍創作《駱駝祥子》提供了材料來源。


老舍的朋友隨后又說起另外一個車夫的故事,他被軍隊抓去了,哪知轉禍為福,乘著軍隊轉移之際牽回三匹駱駝,這便是《駱駝祥子》故事的原型。老舍決定把駱駝與車夫結合到一起,用駱駝引出主人公祥子的出場。老舍把祥子放到了自己熟悉的北平。


1936 年的春夏,老舍癡迷地搜集材料,不斷潤色祥子的形象。山東大學鬧了學潮,老舍辭去教職,專心地投入到《駱駝祥子》的寫作中。1937年1月,小說在《宇宙風》連載。


折疊編輯本段作品鑒賞

折疊主題思想

《駱駝祥子》的主題思想即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國社會底層勞苦大眾的悲苦命運是共同的。


舊中國的軍閥勢力,為了搶奪利益而引發戰亂,人民生活困苦,處于社會底層的祥子等勞動人民的生活更加艱辛。黑暗腐敗的社會現實是造成祥子悲慘命運的根本。


《駱駝祥子》通過人力車夫“祥子”一生幾起幾落、最終沉淪的故事,揭露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國社會底層人民的悲苦命運。祥子的遭遇,證明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時代里的勞動人民想通過自己的勤勞和個人奮斗來改變處境,是根本不可能的。


小說刻畫了許多像祥子一樣的小人物形象。那些小人物中有的因戰亂導致家人離散而不得不相依為命,有的不堪家庭重負,有的為養活兄弟而出賣肉體。社會底層的勞苦大眾的悲劇是整整一個時代的悲劇,身處其中的每一分子到頭來都逃脫不了祥子一樣的命運,除非他們認清楚自己的現狀,聯合起來推翻那吃人的社會與制度。


祥子的一生,反映了20世紀20年代中國破產農民在“市民化”過程中的沉淪,因而祥子的悲劇不僅僅是他個人的悲劇,而是包含著更為深刻的文化和時代因素。作者帶著對民族、文化的出路的關切來剖析祥子的命運,既從傳統文明中的積極因素出發批判現代畸形文明的負面效應,為傳統美德的淪落而痛惜,又不滿于祥子身上所積淀的民族文化的劣根性,既詛咒那個“把人變成鬼”的黑暗的社會和制度,又痛心于無知、愚昧的善良民眾在病態的舊社會的墮落。


折疊作品創作

一、突出祥子的好人性格


《駱駝祥子》文本中,初進城的祥子幾乎是完美的,是個絕對好人,他善良、勤勞、堅毅,并且又有著強健的身體和明確的生存目標。正如作品所寫:這個小伙子“頭不很大,圓眼,肉鼻子,兩條眉很短、很粗,頭上永遠剃得發亮,腮上沒有多余的肉,脖子可是幾乎和頭一邊兒粗;臉上永遠紅撲撲的”,“他確乎有點像一棵樹,堅壯,沉默,而又有生氣”。


祥子不僅有充滿青春活力的健壯外表,而且有一個勞動者、一個淳樸農民的善良本性:“他不怕吃苦,也沒有一般洋車夫的可以原諒而不便效法的惡習”;他知足、不爭,拉車從不與別人爭生意,有時候甚至不肯要價,只說聲“坐上吧,瞧著給”;他對生活的要求十分簡單,他不吸煙、不喝酒、不近女色,甚至連包好茶葉也不喝,為的是每月能多攢下倆錢。同時他也有自己的追求,那就是擁有一輛屬于自己的洋車,然后做個獨立的勞動者。他知廉恥、明善惡,在第一次丟車后,他為再買車拼命搶活,落得一片罵聲時,心里很慚愧。在曹先生家拉包月不小心摔了曹先生后,他是那么內疚并主動辭職承擔自己的責任,希望自己能夠補償曹先生的損失。


二、突出社會現實的不合理


祥子是個絕對的好人,同時他的生活愿望又是那么普通,但是這樣的祥子在當時的社會里卻無法生存。為此,作品設計的四個關鍵性情節決定了祥子的悲劇,它們分別是被軍閥搶劫、被孫偵探敲詐、被虎妞強行占有以及小福子的死亡。作品設計的其他情節,比如夏太太勾引祥子,反映了當時社會的丑惡腐爛。這些都是社會外部環境的因素,是社會現實,把祥子逼到了絕路,使他墮落。


老舍先生談到《駱駝祥子》的創作時強調:他所要觀察的不僅是車夫的一點點的浮現在衣冠上的、表現在言語與姿態上的那些小事情,而是要由車夫的內心狀態觀察到地獄究竟是什么樣子。車夫外表上的一切,都必有生活與生命上的根據。老舍試圖找到其根源,通過寫出勞苦社會好人沒好報的故事,質問“好人”所生存的社會環境。


老舍說:“人把自己從野獸中提拔出,可是到現在,人還把自己的同類驅到野獸里去。祥子還在那文化之城,可是變成了走獸,一點不是他自己的過錯。”老舍在小說中感慨萬分地說出“一個拉車的,要立在人間的最低處,等著一切人一切法一切困苦的擊打”,道出了祥子的毀滅與整個舊社會有著莫大的關系。縱觀祥子生活的社會現實,既有反動統治下政治的黑暗、時局的動蕩;又有戰亂、天災以及資本主義經濟的擠壓,致使下層勞動者生活在罪惡的地獄里。祥子的形象,是在當時那個黑暗社會層面上、在他與各種社會力量的復雜關系中凸顯出來的,他的悲劇是社會的產物。作為一個農村破產的失地農民,想要實現在城市擁有一輛自己的洋車做一個自食其力的獨立勞動者的夢想,在當時暗無天日的舊社會簡直比登天還難。黑暗的社會環境終究擊垮了祥子美麗的夢想。祥子的悲劇就產生于他生活在地獄般非人的環境里,他一次又一次地同命運搏斗,所有的幻想和努力都化為泡影,惡劣的社會毀滅了一個人的全部。


《駱駝祥子》對社會的批判,是以人為本的社會批判。老舍站在人道主義的立場上,對被侮辱與被損害的弱者寄寓深切的關懷和同情,對于摧殘人的社會進行無情的否定。


作者開篇寫道:“祥子,不是駱駝,因為‘駱駝’只是個外號。”“駱駝——在口內負重慣了——是走不快的,不但是得慢走,還須極小心的慢走,駱駝怕滑;一汪兒水,一片兒泥,都可以教它們劈了腿,或折扭了膝。駱駝的價值全在四條腿上;腿一完,全完!”老舍把祥子比喻成駱駝,對駱駝的描寫不是純客觀化的,而是帶有較強的感情色彩。


駱駝的性情、駱駝的脆弱折射了祥子的命運。祥子為卑微的生活苦苦掙扎,他是那么不起眼,“不但吃的苦、喝的苦,連一陣風、一場雨,也給他的神經以無情的苦刑”。盡管他身上沾染了各種各樣的“可以原諒而不便效法的惡習”,有時甚至是可恨可憎的,但所有的那些,并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生活的風雨刻印出的深深印記。


祥子與虎妞之間的婚姻是沒有愛情的婚姻,他們之間的沖突,帶有人性、文化的復雜沖突。作家老舍沒有深入地開掘,而是以平庸的“平民思想”價值尺度去進行單純的道德判斷,把虎妞看作是非道德的黑暗社會的一部分,是造成祥子悲劇的重要原因之一,因此,虎妞也就成了被老舍丑化的一個市民女性形象,在作品中老舍對虎妞進行了身體和心靈的雙重丑化。虎妞相貌丑陋,是個38歲的老姑娘,而且雄性化。虎頭虎腦,黑鐵塔似的,長著虎牙,這是老舍對虎妞身體的丑化。道德上丑化則是:流氓成性、引誘祥子、威脅逼迫祥子結婚、不是處女等,特別是用枕頭裝成懷孕,更是極端化的筆法。在作者筆下,虎妞完全是潑婦流氓。


在祥子與虎妞的婚姻生活之中作者完全把虎妞寫成了一個好吃懶做的婦女。而正是由于這種好吃懶做,才導致虎妞的難產而死。特別是,老舍把祥子與虎妞結婚以后的正常的性生活,看作是骯臟的、不潔的,是對祥子的肉體摧殘,譬如,新婚第二天,祥子很早就起來,然后去了澡堂子,要把女人的骯臟洗掉。作者還一再強調性對祥子的肉體摧殘,認為性生活對勞動者身體具有破壞性,譬如,結婚以后,祥子拉車就沒有力氣,弓腰駝背等。最后,虎妞死了,祥子什么也沒有剩下。老舍在這里告訴讀者的是,女人是禍水,只能給人帶來災難和不幸。后來的夏太太,勾引了祥子,祥子面對夏太太的時候,只覺得她和虎妞是一路貨。作品中的女人,都是男人的災星。


虎妞固然有缺點,她沾染了市井社會的流氓氣;但是,她又有勇敢、可愛,精明強干的一面。虎妞首先是職業女性,是一個女強人。虎妞雖然在家里,但不是一般的家庭婦女,而是企業管理者,是城市的白領階層,帶有女強人的性格特點。在工作上,她具有管理才能和經營意識,她有能力管理車廠。她父親主外,她主內,把車廠管理得有條不紊。在和祥子結婚以后,虎妞也并沒有喪失職業女性的思想性格,譬如,她要買幾臺車,租出去,吃車租,而不喜歡祥子拉車賣苦力,可以說她是靠管理掙錢。


虎妞對祥子的愛情,是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具有一定的個性解放的意義,或者可以說,是市井社會中自發的個性解放精神。虎妞對祥子的愛情雖然手段上卑劣,但是感情上卻是真誠的、是義無返顧的。虎妞告訴祥子,怎樣去先認劉四為干爹,然后一步一步地實現他們的愛情,這些都體現了她的真誠。她寧可和父親決裂,也要死心踏地地和祥子生活在一起,這種決心從來沒有動搖過。結婚以后,她全心全意地關心、照顧祥子。


在家庭生活中,虎妞未必就是一個壞妻子。虎妞有追求世俗的幸福生活的渴望。自己給自己操辦結婚大事,租房子、裝修房子,都是虎妞一個人張羅。同時,虎妞也有婦女的勤勞,她也并不是好吃懶做的,她總是把飯菜都作好,等著祥子回來吃。過節就張羅著煮元宵、包餃子、逛廟會、燈會等。新婚她要祥子好好休息,要祥子陪她上街。這一切,都是市民社會的生活追求。但是,在老舍看來,這些卻是貪圖安逸的腐敗生活。


祥子與虎妞的沖突,更多的是農民與市民的沖突。祥子雖然生活在城市里,但是他的心態和價值觀念完全是農民的心態和價值觀念。“一方面祥子完全失去了與農村的聯系,而且再也不愿與之發生任何聯系了,另一方面他又沒有扎根于城市生活,甚至還不知道與新的社會環境建立應有的聯系”譬如祥子既拒絕了劉四主動借錢給他買車的建議,也拒絕高媽給他的放貸、儲蓄和起會的建議,堅持靠自己的勞動來實現自己的理想。從這些地方雖然可以看出祥子的質樸,但同時也可以看出體現在他身上的那種農民式的根深蒂固的自給自足的經濟觀念,以及他與城市生活的隔膜,對商品經濟的無知。祥子是一個“在新的環境里還能保留著舊的習慣”的人,而由“陌生人所組成的現代社會是無法用鄉土社會的習俗來應付的”。


“如果祥子真的把錢存進銀行或放了債,那么孫偵探的訛詐也不會對祥子造成致命的打擊;如果祥子真的聽從虎妞的安排坐吃車份子,那么祥子的身體也不會因飽受烈日、暴雨的打擊而衰竭”。


在祥子與虎妞的沖突中,其實有著更為深刻的文化、人性的含義。但是,老舍卻沒有深入挖掘,而是以那種素樸的膨脹的平民意識,對這種沖突進行了簡單的道德評判。老舍當時完全站在農民、底層市民的立場上,對于虎妞缺乏應有的理解和認同。這樣,虎妞作為中層市民就成了“惡”的化身,而祥子作為底層貧民成為了“善”的化身。在善與惡的兩極對立中,老舍把自己的愛都給了祥子,而把自己的恨、憎惡都給了虎妞。這樣虎妞就被老舍漫畫式地丑化了,她成為黑暗社會的一部分,成為祥子悲劇的最重要的社會原因之一。


作品中祥子形象意義,就在于體現老舍對普通人的悲憫、關懷,對于不合理的社會批判,體現了老舍的人性關懷。


折疊藝術手法

藝術結構


老舍長篇小說在結構上的一個突出特點是,以寫人為中心,圍繞人物的命運來展開情節。《駱駝祥子》中,祥子的命運便是全書的中心線索。作品中,祥子的主角地位始終是不可動搖的,寫到的所有其他人物,都因祥子而存在。人即以祥子為主,事情當然也以拉車為主。這樣,作者便讓一切的人都和車發生關系,從而也就把祥子拴住,像把小羊拴在草地上的柳樹下那樣。小說以主人公祥子的生活遭遇為描寫重點和結構中心,以祥子買車、賣車“三起三落”的奮斗、掙扎、墮落過程為敘事線索,一線串珠地組織材料,安排情節,顯得不枝不蔓、緊湊集中。這種單純、集中、明晰的結構,不僅使小說情節完整而謹嚴,而且有力地展示了人物性格發展的完整過程及其悲劇性結局的必然性。同時,又通過祥子與周圍人們錯綜糾葛的復雜關系和各種生活場景的描繪,展現出那個特定時代的社會生活環境,單純中有復雜,從而在較為廣闊的社會背景下揭示了祥子悲劇命運的社會意義。


《駱駝祥子》整部作品沒有過多的鋪排渲染,也沒有離奇曲折的故事情節,作家或介紹,或描繪,或評論,把故事的來龍去脈、人物的喜怒哀樂通過敘述娓娓道來。但故事有頭有尾,情節的展開前后呼應,既符合人們的欣賞習慣,又使人物更加突出,作品主題更加明確、集中,顯示了作者納繁復于單純的藝術功力。


老舍也要寫社會,不寫社會無以塑造人物。但那些社會生活,是被卷入主人公命運中的,是事隨著人走。不僅如此,一些次要角色,如劉四、虎妞、曹先生、夏太太、老馬祖孫以及孫偵探等等,也都圍繞著祥子的命運而出現,都服從于祥子形象的塑造。這種構思方法的優點是,線索明了集中,不枝不蔓,而且能使人物形象顯得豐滿厚實。


《駱駝祥子》雖眾星拱月般地突出了祥子的形象,但并沒有忽略其他人物的塑造。與祥子關系密切的人物,如虎妞、劉四等,也都刻畫得相當出色。同時,作者圍繞著祥子,描繪了車廠、茶館、大雜院、白房子等生存環境,敘寫了軍閥戰爭、工人受剝削、進步知識分子受迫害等等事件,給讀者提供了一幅五光十色的具有濃郁故都色彩的風俗畫卷,為人們認識二、三十年代的北平提供了有益的鎖鑰。


人物形象


《駱駝祥子》塑造了許多個性鮮明、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其中,祥子和虎妞是最為耀眼的兩個。祥子是在農村破產后進城的農民。他用老實農民憨厚的眼光看待城里的一切,用謀求個人發家的觀念來攢錢買車,以圖改善自己的生存處境。他拼命出賣勞動力,像一只“餓瘋的野獸”般搶生意;生活過得極其節儉,甚至忍饑挨餓,在都市的花花世界面前毫不動心。在祥子身上,農民的性格、氣質、心理被刻畫得十分準確、逼真。


大量細致動人的心理描寫,是作者刻畫祥子的重要手段。特殊的生活經歷使祥子養成了憨厚口訥、不善言談的個性特點,作者針對主人公的這一特點,靈活運用多種心理描寫手法,或內心獨白,或第三人稱敘述,或通過景物描寫,或通過他人的眼睛,立體多維地刻畫人物。從《駱駝祥子》中可以認識到,祥子的沉默寡言,正是他受壓抑、孤苦無告的社會地位的反映。他勤勞、淳樸、善良,連阿Q那點狡猾也沒有,他只是一個在北京城里拉洋車的農民。同時,他又同所有小生產者一樣,眼光狹窄,除了為改變個人境遇的掙扎之外,幾乎不關心任何別的事情,甚至連一個哥們兒也沒有。由此,我們便可以認識到這是造成祥子悲劇的一個主觀方面。


在祥子的生活中,虎妞的出現是個大災難。作家對這個女性形象的塑造從外貌的丑陋到個性的潑辣、厲害、粗魯,都描寫得淋漓盡致。虎妞的每一句話都是個性化的。她為了勾引祥子,在強迫他喝酒時,罵祥子“窩窩頭腦袋”,說如果不喝就“揪耳朵灌你”,而這正是虎妞表達情感的獨特方式——以粗暴的形式表現溫情。她既沒有閨秀千斤的生活環境,又沒有時髦女性的教養,她所目睹的只是父親劉四對平民女子的污辱,她所了解的男女關系不過如此而已,再加上她長期幫助劉四剝削車夫,養成一身江湖氣,因而虎妞的言行便不難理解了。


作品通過虎妞的畸變心理、行為,恰到好處地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劉四這一類半殖民地社會里地痞惡棍的生活。虎妞這個成功的形象本身所具有的揭露力量,比直接描寫劉四的罪行更要強些。


老舍把墮落的祥子稱為“社會病態的產兒”,此話送給虎妞也是再恰當不過的。丑的環境培養了丑的人物。但在家庭內部,虎妞又與劉四有矛盾。自私的劉四為了維護車廠的財產而漠視女兒的幸福,既不讓她出嫁,又怕招贅讓家產落入他人之手,致使虎妞犧牲了自己的青春年華。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虎妞又是一個受害者。虎妞愛祥子,愛他是個老實強壯的男子。她肯下嫁洋車夫是帶有大膽的叛逆色彩的,當然,這也僅僅是一種變態的反抗。虎妞愛祥子,但又擺脫不了三十多年間所養成的種種惡習。她對劉四抱有幻想,總天真地幻想著把祥子提拔到剝削階級的行列里去。后來與劉四鬧翻了,明白回家繼承產業已沒有希望,便又反轉過來折磨祥子(當然,虎妞主觀上或許并非如此,這是虎妞表達愛情的特殊方式),對同情祥子的小福子竟狠心地要絕其生路。所有這些,都說明虎妞反抗劉四,其主觀意識是極為落后的,與五四時代的婦女解放精神是大相徑庭的。


《駱駝祥子》中的其他人物,大多都生活在社會低層,他們——洋車夫、老媽子、車廠老板、妓女、擺小攤的等——出入大雜院、小茶館和街邊巷口。這樣的人文環境及生存模式,對于一般人來說是不屑一顧的,可在老舍筆下,他們都有了生命,都有了魂靈,并且活色生香!他們也有夢想,也有奮斗,也都活鮮鮮的惹人愛、惹人愁 ,可悲可嘆!俗云“點鐵成金”,又所謂“化腐朽為神奇”,《駱駝祥子》當之無愧。劉四的奸猾狠毒、虎妞的專橫難纏、曹先生的思索斟酌、高媽的好出主意、楊太太的苛刻尖薄、二強子和小福子的潦倒不堪,都和祥子的性格相映成趣。


《駱駝祥子》的成功在于老舍先生用獅子搏兔的全力,來寫一群被遺忘在社會角落里的人物,把一個每天和大家見面而為大家視若無睹的人物栩栩如生地顯現在紙面上,讀者將因此而第一次認識每天在馬路上所要看到的人物。


語言成就


“京腔”,清脆快當,俏皮生動,漂亮活潑。老舍來自社會低層,在語言運用上得天獨厚。他不用刻意走大眾化、通俗化的道路,便已經“化”在其中了。“五四”以后,西方的幽默傳入中國。西方的幽默,章回小說的諷世,民間文學的情趣,加上北京話的俏皮,使老舍的白話語言別具一格。老舍又是一個嚴肅、冷靜的人,他每寫一個字都力求精煉和準確,力戒拖泥帶水和平擺浮擱。他的目標是:爭取用兩句話就把一個人的性格交代清楚;爭取能用洋車夫的或糊棚匠的最俗淺的語言描寫晚霞或者刮風,讀了使人身臨其境。他要求不加任何醬油、味精,諸如專用名詞、比喻、典故、詩句,就把白話文的真正香味燒出來,而且永遠地朗誦出聲來。精湛的語言藝術技巧,是老舍文學作品最突出的特點之一,也是老舍擁有大量讀者的一個重要原因。


老舍的語言顯然是借鑒了說唱藝術,老舍的小說多由作家來敘述故事。《駱駝祥子》就是可以當作評書來說的。而在老舍的作品中,敘述者常常與人物打成一片,不僅講述人物的各種際遇,而且幫助他們展示自己的內心世界。因此,敘述者的語言常常變化著,當他以作家的身份交代矛盾的發展,描寫特定的情景時,用的是一種語言,一種平易的、色彩淺淡的知識分子語言;當他描寫到具體人物,特別是表現人物的內心活動時,便根據不同人物的不同個性,采用各具特色的人物語言。寫虎妞使計謀,語言成了虎妞的;寫劉四發火,又變成了劉四的語言。因為作家能熟練地駕馭筆下各種人物的語言,所以盡管是從旁觀者的角度敘述,也好像人物自己在說話。待到直接描寫人物的對話,那語言的地方色彩和個性化,就更其鮮明了。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在老舍的敘述中常常夾著描寫,有時甚至是十分細致的描寫。如對北京的風光、風俗,作者娓娓道來,含情脈脈,細針密線地勾織,具有工筆畫的效果。另如寫人力車夫春夏秋冬的生活,也極為真切。祥子婚后在烈日下、暴雨中拉車的一節,作者用車夫的眼睛和感覺,寫盡了祥子的無限痛苦。


老舍認為文字要極平常,澄清如無波的湖水,但又特別強調如何在平易中而不死板,他喜歡給平易的文字添上些親切,新鮮,恰當,活潑的味兒。司徒珂曾在《評〈駱駝祥子〉》一文中說:老舍善用北京話,他是用純粹的本國語言寫小說的中國第一個作者。


老舍寫《駱駝祥子》時決心不用幽默,幽默變成了深沉的諷刺或者詛咒,文字與血淚淋漓的現實相諧合拍。不過在不少片段中仍透著幾分幽默,如對吝刻而善罵人的楊家,對蠻悍的張媽“受作親軍”的描寫;對虎妞逼祥子喝酒,那“一股辣氣慢慢的,準確的,有力的”往祥子脖子下走去的描寫等等。老舍的幽默之可貴在于不只是讓人發笑,也不只是讓人感到事事有趣,更重要的在于讓人們以寬大的心懷去關照下層社會不幸的人們,從而達到悲天憫人的境界。所以有人說老舍先生的幽默里有傷心的眼淚,而在黑暗里又看到了階級友愛的溫暖和光明,幽默往往泡在苦笑中。老舍認為這是他創作的一點進步。


大量使用比喻是老舍文學語言的特點之一。他的比喻用得好,用得妙,有自己的風格。譬如,他將與虎妞新婚后的祥子比喻成一只關在籠子里的兔子:“他想不起哭,他想不起笑,他的大手大腳在小而溫暖的屋中活動著,像小籠里的一只兔子,眼睛紅紅的看著外邊,看著里邊,空有能飛跑的腿,跑不出去!”這就極生動準確地傳達了祥子那種渴望勞動、想拉上洋車靠自己的雙手雙腳奔生活,卻又被虎妞牢牢拴在家中,不得自由的急切、焦躁、懊喪的神情。為敘寫祥子的品質,作者甚至用了奇特的比喻來形容:“他仿佛就是在地獄里也能作個好鬼似的。”形容祥子在那個像布滿了蛛網的社會里,他是一頭小蟲什么的,闖來闖去闖不出大小蜘蛛的饞物。有時“他沒了自己,只從她的牙中掙扎著,像被貓叨住的一個小鼠”。有時像“斗落了大腿的蟋蟀,還想用小腿兒爬”。有時他覺得“一個人仿佛根本什么也不是,只是一只鳥。自己去打食,落到網里,吃人家的糧米,便得老老實實在籠子里,給人家啼叫,而隨時可以被人家賣掉”。


地方色彩


老舍先生的小說創作,在藝術上的一個突出特點是講求“俗”和“白”。所謂“俗”,指的是描寫普通的市井生活,寫風俗、民俗。他的許多小說因此具有濃郁的市井風味和北京地方色彩。《駱駝祥子》所反映的生活老舍非常熟悉。他通過一些具體的生活細節描寫,真實地展現了北京下層市民的人情世故、悲歡離合。“北平是我的老家,一想這兩個字立刻有幾百尺‘故都景象’在心中開映。”因而作品中的不少章節宛如一幅幅生趣盎然的風俗畫、世態畫。所有形形色色的對象,無論美丑與好壞,都是地道北平的,用北平的滋味一琢磨,就都是美的。老舍認為創作的最主要任務是塑造好人物形象。而他的人物幾乎都是活動在平凡的日常生活中的。老舍總能夠從容不迫地在柴米油鹽、生老病死、家長里短的描寫中展現人物的風貌。


所謂“白”,是指語言的樸實,特別重視北平市民群眾的口語。老舍寫《駱駝祥子》時,力求語言平易而不死板,“恰好,在這時候,好友顧石君先生供給了我許多北平口語中的字和詞。在平日,我總以為這些詞匯是有音無字的,所以往往因寫不出而割愛。現在有了顧先生的幫助,我的筆下就豐富了許多,而可以從容調動口語,給平易的文字添上些親切,新鮮,恰當,活潑的味兒。”北京下層市民的出身,加上“顧先生的幫助”這一方便條件,使得老舍能夠成為現代文學中用純熟的北京口語描寫北京市民生活的“鐵筆”、“圣手”。老舍嘗試著用群眾語言來充分地描境狀物,表情達意。他的實踐是成功的。地道的北京市民口語,比之一般化的知識分子語言更能生動地表現北京市民生活,并加濃了老舍小說特有的“京味”。


《駱駝祥子》的語言是從北京市民社會的口語中提煉出來的,但又保持了口語的 “原味兒”。這不僅表現在作品中大量出現的那些北京市民特有的“敢情”、“回見”、“白饒”、“不論秧子”之類的詞匯和句式上,更表現在作家對市民社會各種身份的人物說話的語氣、語調的精致傳神的描摹上。當然,《駱駝祥子》能表現出濃郁的地方色彩,更重要的原因還在于作家對故都北平地理環境的熟悉。老舍說過:“我生在北平,那里的人、事、風景、味道,和賣酸梅湯杏兒茶的吆喝的聲音,我全熟悉。


一閉眼我的北平就是完整的,像一張彩色鮮明的圖畫浮立在我的心中。它是條清溪,我每一探手,就摸上條活潑潑的魚兒來。”從《駱駝祥子》中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二十年代初故都北平所帶有的獨特的文化印記。特別是和主人公生活命運相關的,如鋪主兜車、劉四“慶壽”、虎妞成親、巫婆驅邪,以及還保存著舊有的儀式與氣派的紅白事情,都被作者描繪得有聲有色;甚至連車夫經常出入的大雜院、車廠子、小茶館、小吃攤、雜耍場以及“白房子”等場所,也都通過作者的生動描繪,讓人感受到既不同于“十里洋場”的上海,也不同于中原腹地,非北京下層市民社會莫屬。


《駱駝祥子》在藝術上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小說以祥子為中心,以其在買車問題上的“奮斗、掙扎、幻滅”三起三落為主線,立體地展現了市民社會各、階層的生活畫面,從而構成了一幅色彩鮮明的二十年代初北平市民社會的風俗畫卷。嚴謹獨特的藝術結構,鮮明生動的人物形象,幽默風趣的語言藝術,京味濃郁的地方色彩,這些全面顯示了老舍小說創作獨特的藝術風格。《駱駝祥子》以其鮮明的思想藝術特色,當之無愧地步入了現代經典作品之林。


折疊編輯本段作品影響

歌劇版《駱駝祥子》是中國國家大劇院的原創中國歌劇。[2]1982年,凌子風將《駱駝祥子》小說改編為電影同名電影。


折疊編輯本段各方評論

《駱駝祥子》是一部優秀的現實主義的小說。


《駱駝祥子》中的語言質樸、簡單,沒有進行大量華麗的修辭與描寫。書中沒有生僻字,而且在用語上注重現代白話文的用語習慣,在很大程度上方便了讀者的閱讀,這也是《駱駝祥子》廣泛流傳的原因之一。[1]


——中國作家網


折疊編輯本段作者簡介


舒慶春(1899年2月3日-1966年8月24日),字舍予,筆名老舍,滿族正紅旗人,本名舒慶春,生于北京,中國現代小說家、著名作家,杰出的語言大師、人民藝術家,新中國第一位獲得“人民藝術家”稱號的作家。著有長篇小說《小坡的生日》、《貓城記》、《牛天賜傳》、《駱駝祥子》等,短篇小說《趕集》等。老舍的文學語言通俗簡易,樸實無華,幽默詼諧,具有較強的北京韻味。


1966年8月24日,中國作家老舍因不堪忍受紅衛兵的暴力批斗,在北京太平湖投湖自盡。1978年初,老舍得到平反,恢復了“人民藝術家”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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